制杖之人

探鹰本命宁拆不逆~
间歇性抽风炸毛~
高一进行时~
更文随心情(´இ皿இ`)

【麦雷ML】The Midnight Sun午夜日出(V字仇杀队AU)

一颗大红枣:

写在前面:


真的是喜极而泣,我我我居然终于把这个弄完了!


最近圈里粮少,大家还遇到糟心事,赶紧给各位打打气,也是吃土少年对本子的变相支持~~


早些时间看了《Tears in rain》,半夜发疯边哭边笑边骂,这一篇就是来表白那个太太的,再加上RG叔也演过《V字仇杀队》,所以写下这样一篇,顺手黑了一把阿尔巴尼亚,还咒了一下女王(罪过Orz),并在写的过程中变成一个合格的麦哥苏。


不清楚《V字仇杀队》也不影响看文,但还是给个在线高清地址吧http://www.acfun.tv/v/ac1895610RG在里面演多米尼克警官,就是芬奇的助手。


 @隐欢 送给噜噜姐,为我们神奇的缘分干文!


然后......




The Midnight Sun午夜日出


 


  我们的尊严不值什么钱,可它是唯一我们真正拥有的东西,是我们最后一寸领土,但在那一寸领土里,我们是自由的。我们决不能失去或者放弃它,我们决不能让别人把它夺走!


 


  如果你见到我之所见,如果你感到我之所感,如果你愿意寻我之所寻。


 


  上帝就在雨中。


              ——《V字仇杀队》


  


  今夜似永夜


  夜夜享安宁


  炉火盛,烛光荧


  主会接纳汝魂灵


                         ——约克郡传统守灵挽歌


 


(一)萨莉.多诺万


  老大办公室的咖啡机又坏了,水从机器中漏出来,以奇异的节奏滴在地上,与窗外的雨和警察们匆促绝望的脚步声融为一体。


  萨莉.多诺万怔怔地盯着地板上渐渐扩大的水痕。它第一次坏掉是一年前,那时怪胎和他的室友被怪胎的哥哥送往美洲,十几个昼夜没有两人的消息后,老大一拳砸在咖啡机上。机器就像被鞭子抽中的烈马,指示灯疯狂闪烁,水流了一地。


  为了能继续享受清淡如水的咖啡,他不得不用一下午时间,戴着手套,蹲在地上将它修好——战后的英国施行物资配给,申请一台咖啡机可要大费周折。不过咖啡机坏掉的第二天,老大满面笑容地走进办公室。连安德森都看得出来,好消息到了,怪胎和军医已经平安到达美利坚。


  外面雨声渐大,如电视花屏时电流的喧嚣嘈杂,混合着警车恼人的嗡鸣。多诺万不禁想,在这样阴冷的天气里喝一杯热咖啡该有多好。那会让她镇定一些,不再因代替救护车的警笛声而颤抖。


  她擦去眼泪,僵硬着转向办公桌,开始收拾老大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她希望老大会突然出现将她抓个正着,教训她不要乱动别人东西。但那是幻想。


  安德森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衣服纹理流下,二人相顾无言。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数十秒前,重案组的雷斯垂德探长冲出苏格兰场大门,雨滴为他们数着秒数,一,二,三......寂静之中,心脏搏动般的一连串闷响穿过厚重的雨幕,悄然爬遍苏格兰场每个角落。


  那声音多诺万曾有幸听过。消音器和步枪。


  都是因为那张纸条!多诺万一把抓起空荡桌面上显眼的纸条,揉成一团后扔到窗外,雨水会抹去上面的字迹,但不会抹去她内心的痛苦。


  “他怎么样?”多诺万几乎发不出声音,她看到安德森裤脚沾上的血迹。


  “不怪你。”安德森用口型说,多诺万木然地点点头。


 


  伦敦总是潮湿阴沉,但鲜有如此充满愤怒和力量的倾盆大雨。那时她正在门口观看如烟雨景,百无聊赖地伸出手去,一瞬间被打湿的手掌证明这不是虚无的薄雾。


  远处有个模糊的人影,多诺万看见那人打着朴素的黑伞,行色匆匆向这边跑来,不一会就站在她眼前。


  “请问您是报案还是......”她例行公事地问,那男子从雨伞下抬起头来,疲惫无光的眼睛盯得她头皮发麻,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起的纸条。


  “这个,请交给雷斯垂德先生。”男人急促的样子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散了,再一转眼男人也隐回雨中。多诺万攥着手里的纸条,想也没想就转身走向老大的办公室。


  老大把纸条扔在马克杯旁边,右手试探着摸向配枪,崭新的腋下枪套将肌肉紧紧勒住。他不断地踱着步子,汗水聚在鼻尖,眉头纠结。


  多诺万想说点什么,她冒昧地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平安。安全区。尽快。MH”


  字迹被潮气模糊,但看得出字迹主人良好的教养和写字时的紧迫。


  MH,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是怪胎的哥哥,是老大的爱人。他曾为政府工作,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多诺万也能猜到他的真实权力。


  战争中亚当.苏特勒登上英国政治舞台,之后混乱和恐惧层出不穷,形势飞快地变化,民众一边倒地支持着这个“带来和平”的男人。年长的福尔摩斯马上行动,把监控系统设置出死角供自己人使用,那就是“安全区”。这些还是怪胎说出来的,就在这位福尔摩斯先生刚被解职的时候。


  “操!”老大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长风衣,在多诺万反应过来前冲出了办公室。多诺万在他出门的前一刻试探着伸出手,马上又放下了,老大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她放弃了。老大得到福尔摩斯被捕的消息后故作镇定了很久,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男人再没有可能回来。遭到清洗的官员的下场只有两个,永远失去自由屈辱地苟活,或是在下一次党内会议后被公开处死。但老大一定还怀着一份希望,那是绝望中最后的稻草,多诺万自知无权去阻止他。


  ——你看见那个人走向火焰,为何不叫停他?


  ——他走向希望和光明。不过是以生命为代价罢了。


 


  “菲利浦,我很后悔。”多诺万轻声说,“要是我再小心一些,在给他之前看一看那张纸条。或是干脆拦住他。”


  “你做出了选择,他也是。”一向笨嘴拙舌的安德森突然这样说,沉默之后,他叹了口气,“继续吧,萨莉。”


  选择?人民也做出了选择不是吗?多诺万打开抽屉,在一摞文件下面压着两张警官证,其中一张是战前的,另一张则是新近的。


  其他的说不定都被怪胎偷了去。想到这的一瞬间她面露苦笑。


  战前的那张皮是黑蓝色的,严肃正式,看时间是老大刚入职的时候,那时的老大年轻快活,剃寸头的脑袋圆圆的,笑容暴露了两颗兔子般的门牙。


  战后那张的皮则是纯黑的,金字写着党的口号“英格兰必胜”,显得矫情做作。照片上的老大神情凝重,头发花白,唯有一双棕眸还闪烁着昔日的光芒。


  雨还在下,她甚至没有勇气看看窗外,安德森也低头不语。其他组员纷纷走进来,他们也被淋透,有几个人的手上染上血痕。他们从老大的私人物品中拿走一两样去做纪念,然后就在沉默中散了。


  安德森拿走了马克杯,多诺万则拿了那两张警官证。她站在办公桌前,一遍遍描摹着年轻的实习生格里高利.雷斯垂德的笑容。那种无畏的、憧憬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了,无论是从谁的脸上。


  多诺万再次望向烟雾般的大雨,眼泪顺着早已干涸的泪痕徐徐流下。鲜血会被雨水带走,顺着下水系统流入泰晤士河,然后进入英吉利海峡。


  她只希望有一天这场雨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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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有敏感词(有车,不过我这车里肯定没有敏感词啊),但是两万多字我实在不行了。


实在抱歉,请大家移步随缘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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