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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过来读试一试?

私设美男柯和微笑兔[望天]

给班里小可爱的画,在我的上色毁掉它之前存个图😂

站撒老师队



走上法治的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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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安利

强烈安利《舞出我人生》!!!你撒跳舞超帅气,用袖子给舞伴擦眼泪什么的简直苏死了,还有你撒超棒的臂力和弹跳力,循环舔屏!你撒也有唱歌呢~而且,每一期都有你撒!小伙伴们不去看看嘛~

清明时节雪纷纷😂

【宁闹】黑择明

真的超好看,lofter为什么没有收藏😂

Iris:

梗源  @afei 


【北大法律系毕业,做了好几年今日说法的正经宁宁。北电导演系毕业,拍戏拍话剧参加真人秀的不正经闹闹。】


私设如山


撒老师生日快乐


热闹是西皮的 而我什么都没有


烂尾预警




文/I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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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翻看着手中的录制流程 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扫扫 连轴转的日子持续了好一阵子 今天要连续录制三场《开讲啦》虽然是熟悉的团队 虽然前一天晚上已经看过查阅过资料 但是开场前还是不免抱佛脚时多做些功课


毕竟下一位录制的嘉宾 是业界传说般的存在——自称没有他折腾不了的主持人


场务开始喊他上场 他长吁了一口气 把资料放在了桌上 拿起手卡上了台


混迹主持界这么些年 虽不能说从无不能应付之时 但也算是业界响当当的名字了 倒也不是怕这嘉宾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反正不是直播嘛 只是…


看 墨菲定律果然是真理


撒贝宁一上台 还没开始暖场 就听到全场热情的呼喊


自然不是熟悉的欢迎 而是层次不齐的春心萌动的少女们的呼喊


「宁闹大法好」


撒贝宁又叹了一口气 今天可难熬了


嘉宾在后台等候 不免也听到了台上的欢呼 咧开嘴一笑 今天可有的玩了




正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腐文化开始偷偷盛行 撒贝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西皮?


对方名叫撒贝闹 与自己一字之差 其实名人圈子里一字之差的人多的是 偏偏他两的姓那么特殊 本身这个姓的人已经很少了 还只有一字之差 这差别一字还恰好是反义词 还正好对应了各自给观众的形象 即使两人出道十余年毫无交集 还是有不少好事者硬是吃上了这对西皮


撒贝宁即使再怎么脱离网络世界 撒贝闹这个名字还是听过的 出于对名字的好奇也曾看过他导的电影和话剧 虽然在艺术上没什么高造诣 但也看得出是个明日之星 有次甚至抽空去了他在北京上演的一场话剧——看到热泪盈眶起身鼓掌的撒贝宁果然不负众望被偷拍到 给这个冷圈提供了半年份的糖


随后他就被同事告知有这么一个神奇的组织存在 不满反抗自然是无用功 唯一感恩的是 据说西皮名字排在前面的那位是占据上位者 而这个西皮名为「宁闹」


而这位明日之星 携带着一周前在某国外知名电影奖项中获得的最高荣誉 气势汹汹杀回国内 早早在微博上放言今日要「不聊到酣畅淋漓不归」


撒贝宁突然后悔自己怎么没在昨晚拒绝了这份差事




暖场接近尾声 导演示意嘉宾准备就绪了 撒贝宁暗暗叹了一口气 恢复为自己一直以来的样子


「欢迎收看中国电视荧屏上首档公开课节目 开讲啦………让我们欢迎——撒贝闹」


一时之间掌声雷动 撒贝闹从自己的正前方走上了舞台…带着一支装在自拍杆上的手机


撒贝宁还未开口问他怎么把手机带上来了 这人就喧宾夺主的开始讲起来了


「撒老师啊您知道这场下 还有屏幕前的观众有多少我们的西皮粉吗?而我们居然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是不是太对不起这些为我们付出的孩子们了 来来来合个影」


得 导演组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知道我们是个不合适的地方就靠后期剪辑掉的节目 干脆开场就来个下马威 嘉宾进场诶!你们总没法剪了吧


撒贝宁也只能强颜欢笑和他开了张亲密合影 饶是经验丰富如他 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一开场就把自己最担心的事给说了


还好闹腾如他 拍完合照后居然没有进一步动作 异常配合的完成了开场 撒贝宁简短的介绍后 就进入了嘉宾开讲环节 然后退到了舞台侧面听讲


不得不说撒贝闹此人 虽然是举世有名的会闹 但好歹也是北电硕士毕业的高材生 说起来一套一套 演讲内容自然是关于自己最擅长的方面——电影学 张口闭口专业名词一大摞 撒贝宁听的一愣一愣的 突然 场务递了一堆纸过来


哦…现场提问的小纸条来了


看看有什么比较专业的问题可以问问他吧 毕竟一涉及专业方面 这人就严肃起来了 撒贝宁心想着 翻起了纸条


第一张「两位撒老师好!请问你们对于“自己毫无交集却被拉成西皮”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第二张「撒老师 撒导好!请问撒导演下一步电影会拍什么内容 有机会请撒老师去出镜一下吗?」


第三张「撒导您好!一直听闻您自称“没有折腾不了的主持人”那今天您准备怎么折腾我们ys一哥撒老师呢?」


第四张「撒导好!撒老师好!想问一下撒导演您知道您身边的撒老师去看您前不久在北京导演的话剧《小王子》看哭了这件事吗?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


撒贝宁快速翻阅了一下 几乎所有的纸条都在八卦 都在八卦!


他意识到今天最让自己崩溃的时刻来临了 而这并不是撒贝闹造成的 而是…导演 这届观众真不行啊!


还好网络上有几个专业性比较强的问题 仔细挑了两个备好 又从小纸条中挑出了两个看起来不怎么八卦的问题 台上主讲人的演讲就要结束了


整理了下衣冠 核对了下手卡上贴着的纸条 撒贝宁在即将上台前一秒 鬼使神差的从一堆被抛弃的小纸条中随意抽了一张出来


撒贝闹一改以往在别的节目中闹腾折腾主持人的形象 端端正正站在台上等待撒贝宁cue接下去的流程 撒贝宁也乐得轻松 问了几个偏专业不八卦的问题 虽然对方艺术家气息的天马行空害得自己经常跟不上思路 但是总体而言还是顺利的很


撒贝闹已经在回答准备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撒贝宁看着他的侧脸 拇指不断磨蹭手卡上帖子的的最后一个问题 纸条已经被蹭得卷了起来 不知是手汗还是字迹未干 黑色的墨水晕染到他手上也不自知


To ask or not to ask


That's a question


撒贝宁难得的在舞台上晃神了一刹 导演在耳麦里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定神便看到嘉宾噙着笑望着自己 眼神里仿若在挑衅要下一个问题


好 你要 就给你


撒贝宁读出了最后一张纸条上的内容


「撒老师您好!撒导您好!想问下您两位对于被捆绑成西皮有什么想法?撒导以后会有兴趣邀请撒老师出演自己的作品吗?」


撒贝宁读完就忍不住闭眼叹了口气 自己可真行 随手就拿了张集大成的纸条


全场观众忍不住大声欢呼 撒贝闹一副胜利在望的样子 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您先回答?」撒贝宁做了个请的手势


撒贝闹拿着话筒 笑弯了腰 不明所以的撒贝宁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啊 问得好」


观众区传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呼声


撒贝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不知道撒老师怎么想的 事实上虽然大家可能喜欢看我们两“互动”已经很久了 可实际上今天是我和撒老师第一次说上话 甚至在此刻 我还不是他的微信好友」


撒贝宁暗暗想这不是让我主动去加好友吗 这人可真心机


「所以说 要说我怎么看这事 我就觉得 你们这可是给我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啊」


撒贝闹一边说 一边笑着直视着旁边这位北大法律系高材生


撒贝宁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接梗 只能配合着干笑两声


「所以今天我来之前就在想 怎么可以让我承担莫须有的罪呢?不行不行 说都被说了 那必须要让它成为现实了」


撒贝宁听了这话 绷不住笑眯了眼 现场欢呼声一片 一个不注意 身旁的人就拥了上来


两位身高相仿 撒贝闹抱着低头笑的撒贝宁 嘴巴刚好靠近了他的耳朵边


在一阵阵拔高的喝彩声中 撒贝宁只听得耳边的低语


「好瘦啊撒老师 以后一定要把你养胖」




拥抱了几乎一个世纪 撒贝闹才放开只会呆立着的撒贝宁 然后继续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看 我现在才是激情犯罪了一下」


「所以…」过分超过了社交距离 两人彼此靠近的让撒贝宁能从对方眼眸里看到微张着嘴惊讶的自己


「撒老师要告诉我该怎么判我刑吗?」




撒贝宁只能讪笑着回答他的问题 好在多年救场经验让他即使头脑有些空白也能好好回答下去 思索片刻 张口就来


「撒导这也不能算是激情犯罪 毕竟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最多是犯罪未遂…」


尚未说完 撒贝闹的一张大脸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且无限逼近 撒贝宁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就直直吻了过来 腰身被扣住后退不得 唯一能勉强反抗一下的是举起了右手隔绝了彼此的撞击


从大部分正面观众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撒贝闹拥吻着撒贝宁的背影 一瞬间整个场馆都爆发了 好事者偷偷拿起了手机在各种西皮群里狂发「此生无憾…」仿佛在北极间隔5米装上一台小太阳般的冷圈大爆炸


撒贝闹退回到社交距离后看着撒贝宁举起的右手不怀好意的笑 然后在掌声雷动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撒老师正当防卫了 我还是下次再犯罪吧」




后半程撒贝宁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还是一个必须要撑过1个多小时的噩梦 嘉宾的本性不断显露 无论青年代表提了什么问题 总能把主持人成功cue进来 说要请他参与下一部电影拍摄 但要现场检验他的演技;说最近收到了一个真人秀的邀约 如果能和撒老师一起去就更好了;说自己一直犯罪未遂 非常痛苦 各种借机搂搂抱抱……


最后做总结语的时候 撒贝宁几乎快虚脱了 靠着过硬的实力硬是把场救回成一堂“严肃的公开课” 然而就在结束前一刻 他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都说没有撒导折腾不了的主持人 现在看来真的是名不虚传」


说完这句话 对方突然闪过狡黠的笑 让撒贝宁自知又失语了


「撒老师有所不知 这句话原文是“没有我搞定不了的主持人” 但是我并不想“搞定”那么多主持人啊 所以才改成了“折腾” 说起来 我唯一想“搞定”的主持人 只有撒老师您一人啊」


在全场欢呼声和撒贝宁阵阵抽搐的嘴角中 宁闹的历史性第一次合作 结束了







接到撒贝闹第一条微信是在节目播出的第二天 撒贝宁难得的看了一次自己的节目 就为了看看后期究竟有没有根据自己在后台咬牙切齿的要求——剪掉所有亲密画面——来修改 节目播出后宁闹西皮粉几乎爆炸 毕竟搂搂抱抱亲亲所有镜头通通被观众镜头替换掉 ys不愧是ys 能把录制时这么令人崩溃的一集剪成严肃认真的探讨电影学发展的公开课 后期都是神人


撒贝闹传来的微信简单清楚 只有一句话


「撒老师 我看了我们那期节目 剪掉太多啦!能不能问你求个母带?」


忘了说 微信也是上次在后台撒贝闹死乞白赖要到的


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毕竟是ys节目 母带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生性善良好脾气的撒贝宁坐在后台瞪着聊天界面 半天想不出该怎么样委婉的拒绝


最后也只能在临上台前回了一条「不好意思啊 台里规定死的 不能外泄」




等到一期录制完 撒贝宁才看到对方的回复 


「emmmmmm想哭 要撒老师亲亲抱抱举高高」


撒贝宁忍不住笑了 多大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他当然不懂这种网络流行用语 一想起录制《开讲啦》那期的惨烈现场 又觉得这条微信实在难以回复 在键盘上敲打删除反复多次 终于发了出去


「亲亲抱抱上次就给过了 为了表达节目组删减太多的歉意 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对方很久没回复 撒贝宁翻了一会儿他的朋友圈 发现他这几天正在国外旅游 大概是时差所致吧


晚上睡前 撒贝闹的回复才迟迟到达


「能用吃饭换一个小请求吗?」


「什么请求?」


「哇撒老师您回复的真快!小请求就先搁置吧 您那里是凌晨了吧 早点睡 晚安!」


撒贝宁看着手机有些无语 敏感的觉得自己可能又把自己害了 但也没办法拒绝了 只能默默回复了一句「晚安」然后把手机往床头一扔 窝进了被褥里


临睡前一秒 撒贝宁迷迷糊糊想 他那儿是早上刚起吧 我跟他说什么晚安啊…




小请求一搁置就搁置了小半年 撒贝宁在这年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小高潮 接了一个自家台的大型综艺节目 虽然严肃依旧 但也算是有些许“跨界成功” 还被邀请去主持一档小有名气的电影节开幕式 逐渐走进了普通人的视野里


坐在vip室候机的撒贝宁有些许烦躁的翻动着主办一早传过来的资料 看得出主办下了血本 第五代导演几乎都到齐了 也不乏一些新秀 他的手指不断翻折着资料 注视着最后一位特邀嘉宾久久没往下看


不能算是名不见经传突然成名 算得上是一点一滴做到了最好 半年前在那个外国电影节上获得的最高荣誉也没人质疑反对 以批评为本职的影评界一直对他友善异常 撒贝宁清楚 这一切全因他的天分与努力值得这些赞誉


而他又与严肃的电影学看起来格格不入 他擅长对日常细腻的刻画 风格平淡质朴却韵味十足 不熟悉他的人去看他的作品 总会误以为是昆汀一样沉默严格的人的作品 熟悉了才发现 社会美学大师一个样 撒贝闹人如其名 仗着好玩会玩还能和自己的偶像马丁•斯科西斯打的火热


撒贝闹啊撒贝闹 真是摸不透你


「哟!撒老师?」


候机室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不是罕事 撒贝宁抬起头准备回打招呼 看到来人的刹那话语竟哽在了喉口


是自己正在看资料的那人


撒贝闹没等他回复 两三步就走到了他身边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手上资料停留在某人界面时 已经被人一把夺走了


「喂!」伸手去拿够不到 撒贝宁只能尴尬的等待撒贝闹看完主动归还


「啊…原来主办是这样给你介绍我的啊…」撒贝闹匆匆一瞥 放回到撒贝宁手上「真没意思 撒老师别看这个了 我这么活生生一个人站在这里 还需要这堆资料干嘛」


撒贝宁干咳了一声 不知该怎么接话 只能问问「你几点飞机?」


撒贝闹转头示意了下机场指示屏 撒贝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然后绝望的闭了眼


电影节下午就要开幕了 无论是谁 在机场都是为了飞往那个城市吧


怎么自己一碰上这个人 智商都下降了




撒贝闹似是没感受到撒贝宁的尴尬 继续自顾自的说「原来主持人是撒老师呀 主办邀请我的时候就说这次主持人我一定特别喜欢 现在一看果然啊」说着又动手动脚的揽过撒贝宁的肩膀将两人距离缩进「虽然我不看《今日说法》也几乎不看《开讲啦》可撒老师本人就很值得我喜欢了啊…诶?撒老师!你怎么又瘦了?」


一向来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有过多身体接触 撒贝宁不好拒绝 这句话刚好勾起他半年前的回忆 那句隐藏在欢呼声中几不可闻的「以后一定要把你养胖」是真的存在吗?还是自己听错了?


思绪有些漂 撒贝宁还是决定从过分的亲密中脱离出来 不做声响的偷偷移开搭在身上的手 回复一句「最近胃口不太好」


虽然被拒绝了 撒贝闹也满不在乎 说了句「下次去我家吃饭 保证你胃口大开」然后就去应付自己的经纪人


登上了飞机才是噩梦的开始 头等舱只有他们两人 虽然登机牌并不在一起 撒贝闹还是不请自来坐在了撒贝宁旁边 撒贝宁微阖着眼休息 听到身边有动静 睁开眼就看到撒贝闹一张大脸 吓得哆嗦了一下 逗得对方咯咯笑的开心


撒贝闹知道他最近很忙 理应让他休息一下 却实在不想放弃这两个小时只属于两人的机会 于是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


撒贝宁是真的很困了 长年累月的奔波让他养成了一上飞机就能睡着的习惯 于是在撒贝闹浩浩荡的关于“话剧未来何去何从”的演讲一开始 就头一歪 睡着了


撒贝闹忍不住被气笑了 想来也是自己太过分缠着他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点重量 撒贝宁头歪的刚好靠在他的左肩 他调整了下坐姿 让入睡的人可以更舒服的靠着




撒贝闹有个秘密 不露声色又昭然若揭 


是读研究生的第二年 被导师派去给一档全国性主持人大赛的总导演打下手 自己只是个毫无名气的未来导演 撒贝宁已是ys《今日说法》的主持人了 这档比赛意外迎来了这位已经小有名气的主持人参赛 撒贝闹在工作间隙奔走于各个参赛者的休息室 按场务要求去请撒贝宁登台的时候 一时失误没敲门就撞开了门


撒贝宁拿着纸巾一脸错愕的回头 眼角还余有泪光


撒贝闹也愣住了 四目相对了几秒 忙说了句「导演请您上台」然后带上了门 靠着门想了一下 趁着没人冲着门喊了声「对不起」然后偷偷溜走了


十多分钟后站上台的撒贝宁化了淡妆 精神奕奕 自信的样子打的所有对手无法招架 撒贝闹在台下看着 眼前却总浮现出休息室中含泪的他 


很多年以后 撒贝闹看了许多关于他的采访 才知道当时自己撞破的秘密是他最脆弱的瞬间 肩负着ys主持人的重任 明明不是科班出身却要和科班出身的人一起竞争这个奖 还有学校课程需要兼顾 这个崩溃的瞬间直到七八年后才被当事人轻描淡写的说出  作为亲历者的撒贝闹却只觉得后怕 这失误一撞 反而把撒贝宁撞进了自己心里


他喜欢撒贝宁 从十多年前就开始了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 回想着自己这些年因为想被他看见而努力的一切 撒贝闹突然也没了逗笑的兴致 委屈的想哭


撒老师啊撒老师 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站在你身边吗?




飞机平稳着陆了 趁着在跑道上滑行的时间 撒贝闹叫醒了睡了一路的人


撒贝宁揉揉睡得有些浮肿的眼睛 看着身旁的人难受的揉揉肩膀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是借了他的肩膀做枕头 忙尴尬的表示抱歉 


撒贝闹嘿嘿一笑表示没事啦应该的 临下机前又抓住了撒贝宁的手腕


「撒老师 有件事跟你商量下」


「嗯 什么?」


「就是 上次你不是说可以答应我一个小请求」


「诶?」撒贝宁想了一会儿 想起来半年多前似乎的确有那么一说 只能苦笑「你还记得啊…说吧 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也没什么事…」默默加重了抓紧手腕的力「就是有个真人秀节目来请我 并且希望我能带个朋友一起去 你可以帮我吗?」


撒贝宁一脸震惊 毕竟作为一个ys法制节目主持人 请他帮忙主持大型晚会 严肃综艺的比比皆是 真人秀邀约…节目组怕是想都不敢想吧


空姐小声提醒经济舱即将开放了 两人只能停止交谈快步离开 眼看着撒贝宁就要坐上保姆车离开了 撒贝闹心一横 也不管会不会被拍到会被报纸怎么写 拦着车门说「撒老师你就答应我这个小请求吧」


撒贝宁扶额 让他去参加真人秀 他自己都想不出来节目效果得有多尴尬 不好直接拒绝 又急着要走 只能推搡给别人「待会我问下领导 他放人我就答应你」


撒贝闹一脸满足放开了车门 车驶远了 开心的和认出自己的几个路人打招呼合影留念 然后被好不容易找到他的经纪人拎着领子也坐上了保姆车




车还没驶到会场 撒贝宁就接到了最近刚上任传播部长的同事的电话


「小撒啊 听说你要去参加真人秀?」


撒贝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真的低估了撒贝闹本闹的行动力「是有人在邀请 但我估计最近没什么时间去」


同事爽朗的笑了 说「撒导演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你可能会不好意思开口跟我们讲这个事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们台最近不也在推成出新嘛 这事儿你就定了 排个时间出来去参加吧 」


「您是想看我出糗吧」撒贝宁默默槽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同事笑的更大声了「我早就想把你送去真人秀玩玩了 这么好机会当然要把握 记得多学点套路 回来讨论讨论明年咱们台可以出什么新节目」


挂了电话以后 撒贝宁脱力般瘫倒在车座上







撒贝宁为了这档真人秀赶工了一周 只能选择在去往录制地点的飞机上恶补这档节目 撒贝闹不知从哪里得知他最近忙碌异常 硬是问来了他的航班 说要和他一起飞


心疼的看着他一个接一个的哈欠 眼中是满布的红血丝 撒贝闹果断抽走了他手上的资料 对着他惊讶的目光表示「这节目我熟 我给你介绍就行了」


然后毫不意外看到了对方发动了一上飞机就睡着的神奇功力


提前通知了节目组只需要一辆保姆车 从飞机上苏醒后撒贝闹就一直在介绍这档真人秀的流程 其实很简单 就是把两位明星人物放入到特殊群体的普通人家中 体验3-5天的生活 他们即将去录制的是陕北窑洞群 据说本来安排给他们的应该是雪山游牧民族 临时更换成了比较轻松的陕北窑洞


撒贝闹录制真人秀经验丰富 撒贝宁却是一头雾水 还等着节目组给他一张流程 却等来了导演一句话「撒老师 你想干嘛就干嘛 我们真人秀要的就是真实」


我能想什么?我就想回家


撒贝宁暗暗腹诽


第一天从下午开始录制 跟着家庭熟悉住宿生活 了解自己该从事的工作 吃了顿接风洗尘宴 已是深夜了 两人的手机早被节目组收去 虽然撒贝宁留了个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可它也不能拿来上网玩 两个人被安排住在一起 习惯了晚睡的两人 虽然疲惫竟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撒老师…」撒贝闹的声音弱弱的从隔壁铺传来


撒贝宁正在认真后悔没有争取一下把包里的书留下 被他一叫吓得一哆嗦 半晌回了句「怎么了?」


撒贝闹就像突然被点了笑穴一样大笑 边笑边吐槽撒贝宁胆子太小 等到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 撒贝宁白眼都快翻出天边了


「撒老师我好想和你聊天啊」


「那就聊呗」


「不行啊 明天下午工作的时候才是聊天的时候」


「诶你们真人秀还有这种规定?」


「有啊有啊 我给你讲啊………………」


理应是多话的主持人沉默地看了一晚上导演的表演




第二天两人被叫醒时已经是中午 连节目导演都感慨这期录的真轻松 但也给两位打了个招呼 毕竟是要实实在在剪成90分钟的节目 既然减少了录制时间 那么有限的录制时间内就麻烦多给点可以剪进去的东西吧


撒贝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主战场 自己是导演 镜头感自然不用说 闹腾的个性让摄像机追个不停 撒贝宁则冷淡了很多 认认真真学习工作 一本正经对着镜头介绍这一方水土怎么养这一方人 被撒贝闹折腾的快崩溃时拿刚剔除干净的玉米棒打他 本来担心撒贝宁的正经会影响节目效果 然而这一宁一闹形成的对比反而让导演觉得这次效果相当好


晚饭吃的是下午两人辛勤工作得到的粮食 累了一天晚饭倒是吃的安安稳稳 撒贝闹要来了一壶小酒 硬是要拖着撒贝宁陪他一起喝 喝着喝着就聊起了人生


话题是节目组偷偷写在提词板上给的 两人看了一眼表示可以 继续拍摄


两人闲聊着下午的辛苦 感慨现在吃吃喝喝的幸福都是下午辛苦换来的 慢慢就推进到了主题——聊聊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撒贝闹并不在意摄像师围绕着他们 滔滔不绝讲着自己痛苦的日子 撒贝宁习惯了在倾听中捕捉关键词 不时总结补充几句 配合默契 导演满意的一直点头


「然后呢?痛苦的时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撒贝宁渐入佳境 越来越自然


撒贝闹抿了抿嘴 欲言又止 过了好久 才开口回答


「因为一场比赛」


比赛?撒贝宁挑眉 不记得撒贝闹有参加过什么比赛啊


撒贝闹倒是不等对方问就继续说下去


「是我在研二的时候 被导师派去给一场比较大型比赛的总导演打下手 那场比赛参加的人都是和我年龄相仿的 我还畏畏缩缩躲在别人身后什么事都不敢做的时候 他们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在台上肆意表现自己了 特别是那场比赛的冠军…」


他不露声色看了撒贝宁一眼 对方在认真倾听


「TA跟我一样的年纪 当时已经出道一年多了 美丽又自信 在舞台上叱咤风云 当时我就想 我要变成TA那样的人 一直 一直优雅的自信下去 至少在还有人看到我的时候」


「还记得TA是谁吗?」撒贝宁问


「记得 一辈子都忘不了 TA现在还是在舞台上发光的人 但我也不会把TA说出来…」撒贝闹有些苦涩的笑了「否则我就是公布暗恋对象了」


撒贝宁笑了 然后被反问自己有什么痛苦的日子 他打打马虎眼 说这些年忙到没时间睡觉的日子都很痛苦 做节目时看到因为不懂法而误违法的人很痛苦 遇到形形色色的罪犯自己却无能为力时也很痛苦…最后仿佛是《开讲啦》结尾一般 做了一个「痛苦是人生的常态」的小总结 愣是撒贝闹伶牙俐齿 也没能勾出他内心真实想法


在摄像前没有聊够 洗漱完进了房间离开了摄像机继续聊 竟意外发现彼此间有诸多相同的喜好 就着酒劲聊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三天清晨 就被摄像组叫醒了


两人揉揉眼 问说今天怎么那么早 节目组深藏功与名的一笑 说「今天的任务是…放牧 为了抢占牧区好位置 我们5点半必须出门 现在是5点 15分钟后早餐 30分钟后我们畜棚见」


撒贝闹倒是见怪不怪认命开始换衣服起床 从来没有真人秀经验的撒贝宁傻了眼 只睡了5小时不到的身子还反抗着主人起床的意愿 何况 如果是起床了坐着就算了 居然去放牧?!


撒贝闹无奈的拉着还试图反抗一下的撒贝宁起来「撒老师 真人秀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嘉宾被节目组整 起来啦」


撒贝宁无奈的开始换衣服 委屈的跟在撒贝闹身后洗漱 吃饭 去畜棚 然后接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待会儿家主会带着你们和羊去牧区 但是家主下午要去镇上买东西 所以所有的羊都要靠你们两赶回来」


这下撒贝闹都瞪大了眼「我们两?万一我们赶不回来呢?」


「一只羊5000 总共50只 缺一只自费补齐」


撒贝闹立马转头 说自己带的银行卡里只能刷出15万 剩下10万得让撒贝宁掏 撒贝宁摆手表示拒绝 要靠一己之力赶回20只羊 引得全场哈哈大笑


等到真的开始放牧时 才知道有多艰辛 牧区距离窑洞十多公里 徒步要近2小时 好在撒贝宁平日里上山下乡有骑马的经历 撒贝闹旅游多也有过经历 所以三人骑马出发 可苦了跟拍的摄像组 徒步跟着跑 


因为肩负着晚上要赶羊回来的重任 两人全程都无心耍闹 认认真真学习怎么赶羊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牧区 两人已是精疲力竭 家主笑着看这两个比自己年轻两轮却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的孩子 拍拍他两的肩膀 无情的宣布自己要回去了


撒贝闹「我现在真的累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撒贝宁「我要跟你说个事 我的卡里没10万 可能得打电话找人了」


还好节目组没有真的那么凶残 还是找了个当地人来帮忙 这自然是不能出现在镜头前的 两人也卖力的管着羊群 赶赶羊 聊聊天 虽然累但也自在


撒贝宁赶着羊群换新地方吃草 导演拉住要追过去的撒贝闹 镜头悄悄移开


「他的确放开很多了 你觉得今天能逼出来吗?」


撒贝闹看着不远处笑的毫无形象的人 摇了摇头




下午3点多 应该要赶羊回去了 两人合力数了数羊群 一只没少 开心的击掌后就赶着羊原路返回 原地看管不难 要赶着50只羊走过10公里路 纵使羊儿们都熟门熟路往回走 还是避免不了有几只羊上蹿下跳逼得两人不得不驱马去赶 鸡飞狗跳的本来一小时的路竟走了2个多小时 回到畜棚时天色已黄昏 下马的时候撒贝闹累的都摔倒在地


然而一数 49只


两人面面相觑 节目组喜闻乐见 问是准备付钱还是折回去找


结局自然是回去找 问节目组借来了两个探照灯 就着已黑的天色上了马 原路折返


两人都有些许体力不支了 撒贝闹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兴致 叫了撒贝宁和他一起看看天空 感慨「祸不单行啊」


天空乌云密布 大雨将至


撒贝宁问说这是不是你们真人秀节目组最喜欢的场景了


对方无奈的点点头 两人嘱咐摄影师保护好机器 在半黑的夜色中探索前行


「撒老师…」即使没有了力气 撒贝闹还是停不下说话的本能


对方累的只有气音回复他


「撒老师的每一天都是最痛苦的时刻吧」


「诶?怎么说?」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语调也没什么变化


撒贝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沉默片刻 回了一句「因为你每天都很累啊…哈哈 找羊吧 别说了」


对方没有再给回应 




走出去半小时后羊找到了 看起来是路上吃草时掉了队 在漆黑的夜色里躲在树丛中瑟瑟发抖 两人怕直接过去赶它会让它害怕的逃走 只能小心翼翼靠近 好声好气的商量 折腾了十多分钟 羊终于肯跟着他们走 然而此时 雨开始下了


两人都没带雨衣 大雨打在身上生疼 但也有半小时路程得回去 只能加快脚步 


体力 耐力 心理状态几乎被逼到了极限 撒贝宁却笑了 转头和身边的人说


「我好想唱歌啊」


滂沱雨声中撒贝闹根本没听清这句话 看着他一脸疑问 撒贝宁大喊着复述了一遍


「我好想唱歌啊!」


撒贝闹本累的快闭上去的眼睛一下子闪起了光 急忙回应「唱啊!我也想唱!唱什么?」


「不知道 随便唱吧」


撒贝宁自顾自唱起了歌 声音高亢嘹亮 混在雨声中更显悦耳 撒贝闹时不时给他合音几句 在他唱完后又自己起了头开始唱


摄影师本决定关闭摄像机了 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又抬起来录制 开玩笑 ys法制节目主持人 你什么时候看他唱过歌了 这可是第一次啊第一次 我们节目要发


一边唱一边笑 雨水混杂着汗水 也许还有泪水顺着脸往下掉 撒贝闹降低了声音 笑着看着身边的人


谢谢这场大雨啊 终于逼出来了




回到窑洞两人已一片狼藉 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求进房间睡觉 节目组对着雨中录制的视频在疯狂感慨这期要发 也不求再多录制什么了 撒贝闹亲昵的拥着撒贝宁进了两人的房间


撒贝闹还在想该怎么开启话题乘胜追击 撒贝宁反而先开了口


「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就是每一天都很痛苦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说?」


撒贝闹怔怔的看着他


「你有话要对我说吧 撒贝闹」这是他第一次对着他直呼名字 而不是之前例如撒导这样疏远的称呼


撒贝闹咧开嘴笑的开心 说「我有个藏了好久的秘密想告诉你 但是在这之前 你得让我去你的被窝里」


撒贝宁自然是拒绝的 但是闹腾本闹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 飞快的钻进了他的被窝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以后渐趋安静 撒贝闹拥着他的肩膀 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所以 撒老师 你的每一天都是最痛苦的时刻吧」


撒贝宁没有说话 他慢慢转过头 刚好与对方对视 抿抿嘴 点了下头


撒贝闹受到了鼓舞 接着往下说


「身为ys主持人 不能有失误 不能有与身份不对等的行为 更何况自己是法制节目出身 更不方便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 每天都很痛苦吧 带着面具来掩饰自己恐惧失败的内心」


话说到一半 撒贝闹就看见眼前的人红了眼眶 他长吁了一口气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知道撒老师的痛苦 就像我昨天说的 我也有过这种恐惧 但是幸运的是 有人把我拉出来了 撒老师…」


他侧了身 两手搭在撒贝宁双肩上 注视着他已经有泪流下来的双眼 郑重的问


「我可以成为那个把你从痛苦中拯救出来的人吗?」




撒贝宁没有回答 只是眼泪越来越多


撒贝闹叹了口气 用拇指抿去他眼眶中不断溢出的眼泪 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撒老师 你听我说 我们都是在黑暗中选择了光明的人 只有战胜对黑暗的恐惧 才能够有希望的活下去 我知道你的恐惧 我能帮你分担」


「你不能」一直沉默地人终于轻轻发了声 声音中不复沉稳 只有颤抖和抗拒


「我能」撒贝闹把人拉近进了自己怀里 不用对视后对方不再压抑哭声 肩膀都在颤抖 撒贝闹心疼的轻抚他的后背 但话还是要说完


「撒老师 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 我昨天说的那个TA 其实就是你」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沉默 然后又是不管不顾的大哭


「但是我痛苦时想起的你 不是那个在台上光芒四射的你 而是…后台偷偷哭的你」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怀里的人一下子停止了哭泣 过了一会儿似是想起来什么 微抬起头看着撒贝闹


「后台…那个人 是你?」


撒贝闹点点头


撒贝宁绝望的闭上眼睛把头砸在了对方怀里 然后又自暴自弃的哭起来


撒贝闹只能继续往下讲「自从那次撞破你的秘密 后来我每次遇到过不去的坎 都会想到你 想到在舞台上这么自信的你也会有这么脆弱的瞬间 就觉得…我的压力也没什么了」


「还有就是 我这么努力 我这么想追上你的步伐」


「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冲过去抱紧你告诉你不必自己痛苦 我欠你这个拥抱欠了十多年」


「我毫不掩饰对撒贝宁这个人的喜欢 无论是台上自信满满还是台下绝望痛苦的你」


「我喜欢你 撒老师 也许你还没法给我回应 也许你会直接拒绝我 都没关系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就像过去十多年一样」


「但是现在 我想至少成为能帮你分担痛苦 成为你可以依靠的人」


「可以吗?」


撒贝宁一直没有回答 沉默的啜泣着 撒贝闹不再说话 拥着他轻抚后背 两人都累了 就着这样的姿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被叫醒的时候节目组都吓了一跳 两人拥抱着躺在一张床上 撒贝宁眼睛红肿的厉害 造型师怎么摆弄都盖不下来 干脆放弃了最后一天的录制 送两位去机场回北京


两人一路无言 下了飞机就要上各自的保姆车前 撒贝宁回头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待会有事吗?」


撒贝闹一头雾水 如实回答「没事 今天没工作」


撒贝宁转头跟司机几句话 把车门一关 保姆车扬长而去 然后走到撒贝闹旁边 伸手搂过他的肩「走吧 KTV去」


「啊?」他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不是你求着我要帮我分担吗?怎么 今天就反悔了?」


他瞬间就懂了 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 冲着经纪人喊了声我有事先走了 就伸手揽过身边人的腰说「我知道有家音质特别好的KTV 走走走我请客」


「喂!你手放哪儿啊!」




今日也是撒导漫漫追星路中平凡的一天




END


后记:这里

来一发双北截图

给后期加鸡腿系列😂


图源:深夜麻辣烫+命运的巨轮

茉莉(一发完)

HE小短篇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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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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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AU ( 大概 ) 撒撒和炅炅都是17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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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撒何无差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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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从tag里消失了,重发一遍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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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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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茉莉的花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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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冬夏交接之际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何炅偏过头,撒贝宁的侧脸逆光看得到一层细密的绒毛,让少年初见棱角的轮廓多了一丝柔软,显得更加孩子气。何炅看得出神,以至于对方从题海中抬眼望向他时忘记移开视线。

撒贝宁看着何炅被抓现行后呆呆的样子,忽然噗嗤笑了出来。也许是被他感染了,何炅不知不觉也挑起了嘴角。

撒贝宁瞥了眼表,12:40。“该睡觉了。”他用气音说到。何炅点了点头,从桌膛里抽出两本厚厚的记录本,往上一趴,又披上外套,把脑袋蒙在帽子里。撒贝宁也如法炮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却又悄悄抬起自己的外衣帽子,视线扫过何炅的外套轮廓,放下帽子,安心的在脑内描绘起何炅的姿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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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放学,所有人都在埋头做题,恨不得把一分钟当一小时用。撒贝宁解决完一道大题,伸个懒腰放松下全身僵硬的肌肉。看着身旁认真写字的何炅,一个念头忽然击中了他。“只剩两个月了啊……”撒贝宁在心底默念。

何炅感受到他的视线,一抬头,看到班主任从窗口飘了过去,又赶忙低下头写字,另一只手悄悄捅了捅撒贝宁,示意他窗外的情况。

撒贝宁也低下头,继续做变态一样的“永垂不朽”卷。只是他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响,已经到了无法忽略的程度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和何炅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只是当事人并不说破,其他人也不好直说。

“你对何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你自己心里清楚,建议你快点做决定,时间,可不多了。”那天王鸥对自己说的话在撒贝宁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有些事情一旦说破,可能皆大欢喜,也有可能……再也回不到曾经。

撒贝宁叹了口气,他不敢,他怕自己和何炅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他也曾经想过表白,可……撒贝宁摇了摇头,不禁苦笑,真是薛定谔的爱情啊。

何炅用余光看到撒贝宁一连串的动作,心下一惊。这人一向活泼跳脱,今天这是怎么了,被题给难住了?晚自习的教室里安安静静,何炅也不好直问,只是揉了揉对方的耳垂,继续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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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撒贝宁破天荒的没有等何炅,一个人跑掉了。何炅愣了愣,背起书包慢慢踱出教室。

何炅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炅炅!”何炅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撒贝宁,但他不想理会。“谁让你都不等我的。”何炅如是想。

“炅炅!炅炅!炅——哎呦我去!”撒贝宁急着赶上前面的人,没怎么看路,巷子里又暗,一下子绊倒了,头撞在青石板上。

何炅听到后来动静不对劲,回头就看到撒贝宁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他急急忙忙跑过去,没有轻易的去移动撒贝宁。

“撒、撒撒你还好吧?”地上的人半天没有反应,何炅也不禁有些急了。“炅炅——”撒贝宁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何炅。“我脑袋疼。”

谁脑袋磕地上不疼。何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介于对方是因为自己才摔倒的,何炅到底是没有吐槽撒贝宁。

过了好一会儿,撒贝宁勉强压下脑内的眩晕感站了起来,可还没走几步就又失去了平衡,幸亏何炅眼疾手快,避免了撒贝宁和大地母亲的二次亲吻。

“……所以你刚刚干嘛去了。”何炅几乎是半抱着撒贝宁往前走,没好气的问到。“嘿嘿嘿——”撒贝宁也不回答,只是冲着何炅的脸傻笑。“该不会是摔傻了吧。”何炅想要扶额,介于自己两只手都抱着撒贝宁,这个动作显然是不可能完成了。

“你才摔傻了呢!”撒贝宁气鼓鼓的跳了起来,落地时微微晃了晃才稳住身体。他严肃的看着何炅,突然掏出一束茉莉花塞在何炅鼻子底下。

“???”何炅一脸懵逼。“真傻啦?”

“炅炅。”

“嗯?”

“你知道茉莉的花语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是、我、的。”撒贝宁无比认真的注视着何炅的眼睛,字正腔圆,一字一顿。

何炅看着撒贝宁眼里倒映着的星空,上前一步,吻住了他。


————小小的彩蛋————




后来撒贝宁的额头肿了俩礼拜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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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




准确的反应了我现在的内心活动😲

小明啥时候出场啊o>_

明天还要早起,感觉只能看重播了π_π